Archive for July, 2010

活著要有精神支撐

Friday, July 30th, 2010

社會發達了,人卻脆弱了,富士康的跳樓、大學生的輕生等不絕如縷,甚至一些小學生都動輒以生命作為賭注。封建奴隸制社會說有權有勢者“草菅人命”,而現在的法制社會,置“生命輕如鴻毛”者卻是自己。人之所以輕生,最主要的原因是沒有精神的支撐,或者是找錯了精神支柱。

沒有精神支撐的人生是不完整的,危險係數也最高。不論是正義者還是十惡不赦的罪人,一旦失去了精神支柱,生命頓時就顯得毫無意義。當然,也有僅剩軀殼殘存於世者,但不難發現,這些人往往對生與死一視同仁的,生死只是一種生活形式罷了。

這些年,因為感情遭遇挫折而導致自殺或犯罪的悲劇時有發生,大都發生在涉世不深的年輕人身上,根本原因就是沒有找准生命的支撐點。比如,情侶為表達自己的專一和忠誠,往往山盟海誓,同生共死之類的;愛情,人間最美好的情感,既可充當奮發圖強的動力,有時也是引發慘劇的導火線。

誠然,愛情是獨一無二不可代替的,沒有愛情的人生也許味同嚼蠟,滋味甚無;但失去愛情固然“機體”生鏽,但仍能運作,不會傷及性命。擁有愛情者是上帝的寵兒,若動輒以生命為附加值,就猶如少年背負巨石而早早壓折了身軀。戀愛的熱度足以化硬鋼為爐水,可是一旦把生命負載在本是溫柔甜潤的感情上,愛就如不經夜的鮮花兒只能曇花一現。

愛情如此,工作、晉升、學業等等都不足以承擔生命支撐的重任。輕易圈定生存的理由是小兒科的遊戲,一旦判斷失誤,輕則痛苦數日,重則放棄生命;然而,路漫漫而艱鉅,以滄海之一粟的希望尋找牢固可依的支柱,彌為重要。

猶記“文本解讀”課上,老師曾說過:在承受挫折力度上,讀書者超於不讀書者,喜歡文學者又勝於鑽研理科者。這句話是包不住火的“真理”,彷彿不飾胭脂粉黛的少女,清純脫俗,百觀而不厭。

中國自古盛行“窮而後作”“不平則鳴”等,談及的雖是文學創作和人生經驗的聯繫,從生活的角度觀之,把文學視為作者抗擊不幸的武器亦未嘗不可。司馬遷遭受“宮刑”的奇恥大辱,他拖著殘缺不全的身體強顏苟活於世不就是為撰寫《史記》嗎?再如,那些遭受貶謫、誣陷等文人,書籍是前人或當者激勵和安慰自身的朋友,寫作更是“一吐心中之壘塊”的鑰匙。

精神支柱不可小視,本人冒昧認為文學有擔此重任的潛質。首先,文學是一部精神史,前人用畢生境遇告知世人自己的經歷,或是“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”的闊達,或是“同是天涯淪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識”的慰藉等等。儘管時過境遷,史書猶如影子般隨時便於以古觀今,而且,人的共鳴沒有古今中外之別的,與智者對話,與前人交流。

同時,文學是最為可靠的發洩對象。如果說生命、感情、工作等都有一定的變數,那麼書則可以作為終生的伴侶,除非你棄置於不顧,否則它將永遠不會“出軌”。人一旦把閱讀和寫作當做生命的支點,相信不管經歷怎樣的災難,都可以艱難卻順利地越過去。

活著要有精神支撐,支點卻有不可隨意去確定。別把生命的焦點置於別人身上,誰也不是誰活著的理由。尋尋覓覓中,我認為,文學可以被視為堅定的精神支柱。

嫩豆腐的營養價值|檸檬的營養價值|充滿生命力的早晨

此處可休閒

Tuesday, July 20th, 2010

習慣了在人聲喧囂處奔波,為了工作更為了生活。於是每天麻木地在人流中穿行,回到家亦是不得停歇。
  
不知不覺間脆弱的心開始變得浮躁,時不時就想發一頓脾氣,也許這樣可以暫時減輕一下心理壓力吧!然而又能解決什麼問題?每天看著鏡子裡自己日漸憔悴的面容和滿是憂愁的眼神,不由得問自己,那個昔日滿臉陽光,無憂無慮的你哪裡去了?
  
然而當我正在為自己的處境苦惱不堪時,突然接到侄兒的電話,原來是年邁父母身體不適需回家看望。於是匆匆回家欲把父母接來,可母親卻捨不得那幾隻棗紅雞。我說帶過去吧有地方養——忽然想起了門市後邊的那一大片地勢高低不平的小樹林。
  
好一片清靜涼爽之處!怎麼當初就沒有註意呢?綠草茵茵,樹木繁茂。不遠處一群鴨子正在嬉戲,不時地“嘎嘎”叫上幾聲;不知誰家的一隻大紅公雞高擎著脖子,趾高氣揚地站在對面的土坡上,不時地撲撲翅膀,發出一聲嘹亮而綿長的鳴叫;棗紅雞見到主人,便飛快地從遠處跑了過來,走近我身旁,“咕咕”地叫著低頭啄著食物,神態悠閒而自在。於是緊張的神經在這一刻放鬆下來,彷彿只有我和小樹林還有那幾隻可愛的家禽,一切的世俗紛擾都彷彿與我無關。索性喚來同樣被生活壓力弄得疲憊不堪的老公,他站立片刻,終於舒了一下緊皺的眉頭說“這裡環境不錯!”
  
一次正在餵雞,老公走過來,突然指著溝底說:“雞蛋!”我頭也不抬回道:“你哄誰呀?雞早歇窩了!”“真的不騙你!”老公說著便快步跑向溝底,手裡果然拿著一隻雞蛋。誰會想到在欣賞獨特風景的同時,又多了一份額外的欣喜,驅散了堆積一身的疲乏。
  
想起兩個月前,同樣是為了放鬆一下,一家人到洛陽旅遊。正值牡丹花開放時節,遊人摩肩接踵,賞花必須排著隊,你擁我擠方可看的清楚。少林寺前,排隊等候的人也是黑壓壓一片,直到進得寺廟,也是人山人海,把一個清靜之地弄得人聲鼎沸,好不熱鬧。更狼狽的是隨團進飯店,足足等了兩個小時,待進到餐廳滿以為可以坐到桌旁美美地吃上一頓了,不料卻被導遊帶到一桌正在吃飯的人群旁邊。那感覺真像叫花子一般,甭說帶來好心情,肺都快氣炸了。
  
最值得回味的卻是景點之外的一段山路。寂靜、幽美。綠草叢中不時點綴著些許野花,黃的耀眼,紅的芬芳。沿著山路行走,心情頓時輕鬆了許多,深深地吸上幾口新鮮空氣,久久地流連不捨得離去。
  
我想,真正的休閒之處也許正是這大自然的僻靜一角,遠離喧囂的人群,拋開塵世的煩雜,獨坐其中,陶醉其景,讓心靈得以片刻的休憩。雖沒有陶翁“採菊東籬下,悠然見南山。”的詩情佳境,倒也悠然自在,心歸自然。

中庸之道

Saturday, July 17th, 2010

中庸之道是孔子哲學的基礎和最高道德準則。主要思想,在於論述為人處世的普遍原則,不要太過,也不要不及,恰到好處。也就是教育人們自覺地進行自我修養、自我監督、自我教育、自我完善,把自己培養成為具有理想人格,達到至善、至仁、至誠、至道、至德、至聖、合外內之道的理想人物,共創“太平和合”的境界。因而,它影響了中華民族幾千年。

孔老夫子所提倡的中庸的本質並不是如某些人理解的那樣是“無原則”的東西,它的本意是:“去其兩端,取其中而用之。”去除偏激,選擇正確的道路。它體現的是端莊沉穩、守善持中的博大氣魄和寬廣胸襟。講究的就是“合適”,就是“剛剛好”。它將品格列成三等,各類中的第一類和末一等都是極端和缺德,居中的才是道德或優越性。所以,居於怯懦與魯莽之間才是奮勇有為;吝嗇與奢侈之間才是慷慨大方;怠惰與貪婪之間是意氣風發;卑屈與驕傲之間是謙虛謹慎;秘密與多嘴之間是說一不二;乖僻與滑稽之間是風趣幽默;尋釁與諂媚之間是友善可親;在優柔寡斷與衝動任性之間是自我克制。於是,倫理或行為的“恰當”與數學或工程學上的“恰當”沒有什麼不同;它的意思是正確、適合,最有效地達到最好的結果。對中庸之道“無過而無不及”恰到好處的把握,是要我們辨黑白、論是非,它是要我們做事情的時候要把握事物的“中”,即事物的核心。日本“企業之神”松下幸之助曾在其《關於中庸之道》一文中說,中庸之道的真諦是:“不為拘泥,不為偏激,尋求適度、適當”;中庸之道“不是模棱兩可,而是真理之道,中正之道”。在此等信念下,松下的發展循序漸進,最終創造了一個企業王國。再看我們當今社會之狀況,由於缺乏中庸之道,所以社會的發展不是偏左就是偏右,也由此常常朝令夕改;由於缺乏中庸之道,給了左派和右派極大的空間,這種空間超越了寬容的尺度;由於缺乏中庸之道,我們的社會就缺乏寬容。由此這個社會也總是忽上忽下、忽左忽右,到頭來倒霉的總是平頭百姓。真正的中庸之道,是以人性為主體,照時下的說法是“以人為本”,以尊重其一個人的個性發展與整個社會的大發展和諧與統一為目標,同時追求整個人類的發展和自然的發展達到“天人合一”的境界。也就是所謂的構建和諧社會。

孔子用一生的時間實踐了中庸之道。他常常以這種態度和方法來看待人和事,例如,在評論他的弟子時,他認為子張做事有點偏頗,是為“過”;而子夏做事則常有點底氣不足,顯得拘泥,是為“不及”。在他看來,“過分”與“不及”這兩者,都不能保持中道,都不是做人處世的最佳狀態。顯然,他主張“無過無不及”。孔子在評價《詩經》中的《關睢》一篇時,說它“樂而不淫,哀而不傷”,也就是說,它表達出來的情感恰到好處,快樂但不至於放蕩,憂愁又不過於悲傷。孔子常有“欲而不貪,泰而不驕,威而不猛”等話語,就是告誡人們:可以滿足個人慾望,但不要貪婪;人要保持莊重,但不要驕傲;人要有威嚴,但不能顯得兇猛。這些都體現出中庸的美德。現代社會,很多人也在實踐著中庸,正如魯迅指出的:從人性的本質來說,中國人是並不中庸的。 “中庸”的人生態度是強迫出來的,或者說是為了適應於在畸形的社會環境中生存下去的需要。於是,人人都喜歡中庸了,說話越來越甜美,辦事越來越圓滑。只是,有些“過分”,沒有做到“恰如其分”。比如,越來越多的人不表露自己的真實想法,越來越多的人學會了去虛偽的讚揚別人,什麼人都不得罪,什麼人都往好裡說,只要你聽的開心,我什麼語言都敢用,用讚美皇帝的語言贊平頭百姓,用讚美“四大美女”的詞彙讚美所有女性。至於貼切不貼切,得體不得體,完全不在乎,說者大言不慘,聽者不覺倒胃。這種“過分”,違背了中庸思想,走了極端,只會過猶不及,事與願違。再說中庸之道,還有持恆之義,強調做事要有恆心,要心無旁騖,無論何時、何事、何地,都必須抱有真誠之心。無誠心、無恆心、無真心,再美好的事物也會半途而廢,終究一事無成。

我們說,一隻手始終緊握拳頭是畸形,只張不合也是畸形,一定要拳掌舒卷自如,這才正常。而在日常生活裡,有人過於追逐物慾,有人過份刻苦自勵;有人對金錢的使用浪費無度,有人則是一毛不拔,這都不是正常的生活之道。所以,凡事要適可而止,要不偏不倚。第一、做事不要太苦:人生不能沒有工作,因此每個人都不能不做事。做事當然要勤勞,但是也不能太辛苦;太辛苦了,以後做事就畏難、畏苦,就不能長久,不能持之以恆。所以,現在的公司大都制定並施行八小時上班制,每天工作時間從上午八點到下午五點,有一個時間性;甚至每個星期不但有休假日,現在還實施“週休二日” ,這就是要我們不要太辛苦。第二、享慾不要太樂:人不能沒有物質生活,適度的物質是維持生命不可或缺的條件。但是有的人享用過度,過份的放縱五欲之樂,例如,吃要山珍海味,穿要綾羅綢緞、住要高樓大廈,出門要開高級轎車等。過份的追求物慾之樂,甚至浪費無度,則如銀行里的存款,用得太多,總有一天會負債,所以福德因緣還是要慢慢的享受,不能透支。第三、待人不要太苛:人與人相處,要懂得待人之道,最重要的,就是待人要厚道,要替人設想。尤其身為主管者,要“待人如己”,甚至要“寬以待人,嚴以律己”,如果待人嚴苛,或者是過份放任,都不是處人之道。第四、用物不要太榮:對於日常用物,有的人好買,平常沒事就喜歡逛街購物,並且樂此不疲,有的人則非名牌不用。其實東西能用、夠用就好,不要太過豪華、奢侈,物質太多,不一定很好,所謂“人為物役”,物質太豐,有時也是一種負擔。這就是日常生活中的中庸之道。